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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青松知道孔庄在想什么,道:“你妹妹她入宫多年未有子嗣处境艰难,现在各位皇子长大,为父不得不做两手准备以防万一。太子过了今年生辰,没几年就要入朝,各位皇子也都会陆续封王。谨之你在朝中不会感觉不到党.争越发激烈,景家这两年蠢蠢欲动要将太子废除,你以为除了景家其他各家心中没想法?”
孔庄心知事实如此,却忍不住道:“牧阁老如今还在,就算这两年沉寂下去,但牧家势力在朝中盘根交错,不会任由眼下的局势发展。”
“牧阁老也不易。”孔青松突然感慨了一句,转言道,“现在局势变了,我们孔家不能再继续中立下去,先占得先机总好过之后被迫站队。”
“儿子知晓了。”
“善。”
孔青松先前多少都有些担心孔庄在孔闻溪一事上跟他有隔阂,如今自己能想明白就好,如此才能当得孔家家主。
孔青松还是对孔庄提点道:“谨之,你需记住,儿女情长与家族相比孰轻孰重。明日朝堂上想来不会太平,切记我们暗中拥护太子,明面上还是一切以陛下为尊,不要让陛下有所察觉。”
孔庄微微颔首,郑重道:“父亲,儿子明了。”
得到满意的结果,孔青松面带笑容,言语也透着随意:“溪儿她着实让我惊讶,为父未曾料到她进宫不过几日竟将后宫关系摸得这般透彻,为父当年就说过这孩子聪慧,就是你太过娇惯。如今也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青安院的烛灯一直燃烧到明月偏移方才变暗。
早朝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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