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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文右手拄着大腿,身体微微前倾,扫了眼孔绮琴后,视线又落在景语燕身上。
孔绮琴被训斥了,也不闹,乖乖地坐回原位,瞥向跪在她眼前陛下未让起身的景语燕,嘴角露出个嘲讽的笑。
孔绮琴嘴角一闪而过笑还是被景语燕看见了。
景语燕忍下这口气,装作未看见,对顾景文行了标准的礼后,方才开口道:“陛下,臣妾有罪。”
景语燕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说着她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的一套说辞。
“陛下,臣妾最近有孕在身精力不足,导致一些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去做,有些事情没有亲力亲为确实不知。太子今日误食有毒的之物,确实是臣妾的疏忽,恳请陛下给臣妾一个弥补的机会,臣妾定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结果。”
孔闻溪瞟向景语燕,她在宫中这么多年说话的艺术性已经完全掌握了精髓。
先提了一嘴她有孕,让顾景文注意到,又说精力不足,将这件推脱到别人身上,她主动认错,承担责任但却侧面表示自己不是主责,将自己摘出去。
多聪明的人啊。
现在这种绝佳的时机,若不将景语燕手中皇后的金印夺过来,都对不起幕后下毒之人,但现在不是她能插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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