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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言腼腆一笑,一边打开茶罐一边笑道:“还不是殿下嫌弃我愚钝?说我俗气,多好的东西都不懂得其珍贵。这不,给我这新茶,说是让我学学陛下身边的人,也能沾染上两分雅致之气。”
说到这里,宁言顿了顿,洗着茶具轻声道,“我知道公公您是这方面的行家,所以今儿才想着向您讨教一下,这茶到底如何才能煮好?”
田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里轻轻推过来的茶罐,还有什么不懂的?
田春笑着收下:“行吧,今日,咱家就指点你两句。”
宁言笑着点点头,“多谢公公。”
两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顾其琛跟宁太傅回到书房后,宁太傅对顾其琛道:“殿下,陛下与您毕竟是父子,是君亦是父,您如今这般陛下自然欣慰。”
顾其琛走到书桌后坐下,听了太师的话,却道:“孤明白,可君父君父,先君臣后父子。”
宁太傅含笑抚须,满意顾其琛的通透,道:“殿下,那臣继续往下讲了。”
顾其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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