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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莺一愣,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她正准备开口再说些什么,就在此时——
“小姐!”
楚霄话还没说完,被远处晴雪的呼声打断,他略过众人看向被人制住肩膀挣扎的晴雪。
“楚霄,那是我贴身婢女晴雪。”孔闻溪左手还抓着楚霄的臂膀,右手指向前方晴雪。
孔闻溪收回手,斜瞥翠莺,前世多年位居上位者的气势不自觉散出,淡淡道:“我母,季夫人难产亡故,身为子女,我岂会因小小的风寒而不前去守灵,你说传夫人的话,难道夫人想让我当不孝之人?!”
翠莺一听孔闻溪这话,心中咯噔一声,脸色骤变,撑着笑脸恭敬回道:“二小姐误会了,夫人怎会有此意?只是小姐先前悲伤过度,已昏厥过一次,还因此感染风寒,现下您还撑着病体四处走动,夫人担忧,这才命奴婢来伺候二小姐回房的。二小姐如此,岂不是辜负了夫人的一片慈爱之心?”
孔闻溪却是嗤笑一声,冷冷道,“好一张巧言令色的嘴!母亲待我如何,我自然知晓。只是你这个奴婢言语与行为却并不一致。我乃孔府的二小姐,你竟然如此大动干戈地带着人来追逐我,这副模样像是好好伺候我回房的吗?分明就是欺上瞒下,妄图绑我回去!怎么?我这个二小姐现在,竟然到了被府中奴仆欺辱不得反抗的境地了吗?还是说,你这个小人想在我和母亲之间挑拨,离间我们母女之情?”
翠莺咬牙,万没想到往日只会肆意妄为的二小姐今日竟然也懂得逞口舌之快,而且句句都切中要害!若是她真的承认了,岂不是说,夫人多年在外经营的好名声都是假的吗?
眼看着外墙这边的动静惹来越来越多的人好奇围观,翠莺知晓事情办砸了,想起夫人的吩咐,她袖中的手指不自禁地抠着掌心,撑着笑脸,恭敬地回道:“二小姐,夫人只是担心您的身体,并非您想的那般。奴婢等人更是不敢有半句欺瞒,欺辱于您。您实在是言重了。今日府中人多,奴婢是怕有人冲撞了您,这才带了些人罢了。还望您体谅!只是,小姐您这般不听劝,若是病情加重定是奴婢们的错,翠莺被惩治倒是没什么,就是晴雪从小跟在二小姐身边,没吃过苦,可能承受住处置?”
说着,还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晴雪,语中深意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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