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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作傩神的青壮优伶执一装有米酒的葫芦,演出时配合情节,将酒洒在扮作巫女、求子妇人的优伶们身上,巫女和求子人纷纷撩起裙摆去接傩神洒下的雨露。然后,傩神向求子优伶做些象征性的授孕动作。紧接着,作为娱神祭品的巫女优伶,就要与傩神在傩坛上真刀真枪地表演交合。
扮演祭品的人是谁呀,当然是万众瞩目的白乐师了。
秦皎当然不可能让白卿云再在台上与其他男人表演什么交合画面,他让排戏的巫觋将这些画面通通删去。
巫觋作为一方大巫,受诸民尊敬,自己关于傩服的诉求还没被正视,就被被丞相家二公子这般颐指气使。气得脸上青色的巫纹黥面都扭曲了,差点一口心头血喷出来,昏死过去。
最后,还是白卿云从中调和,让两人各退一步。他不在台上和扮傩神的男优伶交合,也如同那些扮求子妇人的女伶一般,和傩神做些象征性的动作就好了。
这下两边都退一步,本子就这样敲定了。
巫觋倒未必有多想看优伶在台上表演交合画面,他只是气这些中原人数典忘祖,将民间的傩仪视为鄙俚,却又在腌臜龌龊的粉闾中让优伶们将傩仪演成完全污秽的艳舞。
现在,又要让他把艳舞改得“阳春白雪”一些。
他不急火谁急火?
当然,秦皎对于“象征性的动作”也颇有异议,私下找了跳傩神的男伶,让他在台上的时候注意点,敢有什么大幅动作就把东西给他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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