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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云梳洗一番,带着蓼毐过去了。
秦羽房间门口只有一个东仁守着,看见白卿云过来,连忙走上前相迎。
“公子来了。”
“让三爷久等了。”
门开着,东仁和蓼毐一左一右替白卿云掀着厚重的门帘。
屋中熏了香,又到处都是绸缎锦绣蒙着,不通风,甫一踏进去叫人觉得气闷得很。
“三爷。”
白卿云走到插屏后,朝帐中的人请了个安。
“云儿来了,过来吧。”
白卿云走过去,把床帐牵起束好,悄悄打量躺在床上的男人。
许是补药服多了,男人从天庭到脖颈都呈现一种肝红色,好像浑身的火气都发不出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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