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果然是他。
“阿蒻?白公子和银奴以前认识?”
“是呀,以前阿蒻哥哥和银儿在同一个窑子呢!”
想起当时秦三郎因为揭了人家伤疤手足无措的样子,白卿云总是会不自觉地展露笑颜。
秦曜特别好奇他的箜篌,白卿云直接叫蓼毐去房里把箜篌取过来,叫秦曜上手试试。
世子在花园听见的动静,就是秦曜拨动琴弦弄出来的。
“它有名字吗?”
“有。”
白卿云轻轻抚摸风首涂着朱漆的檀木弓身,如同抚摸爱人。
“它叫三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