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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戾插话,“刮肉太麻烦了,我直接砍了他手脚,你若是喜欢,下次自己来罢。”
除了打仗,姚戾很少亲自料理人,他的狂症让他一见血腥就控制不住杀戮欲。若不是白卿云和他有一层关系,姚戾连削断秦羽的手脚都不会亲自动手。
沈涧琴对姚戾刁钻的接话角度颇觉无奈,“你忘忧散服多了?人家不是这个意思。”
姚戾没理沈涧琴,将大缸的盖子盖上了。
白卿云紧握的拳头才放松了些。
沈涧琴看见白卿云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叹息一声,“如此,你该满意了吧?”
白卿云与他对视,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现在不过是让他失去了手脚,还没让他尝到我受的屈辱呢!”
“那能怎么着?他都变成这样了,就算再找人来羞辱他,也没人下得去嘴吧!”
“我自有办法,他折辱于我的,我自然要百倍千倍的还给他!”
当初太子和沈涧琴都不愿意白卿云以身涉险,偏偏最后白卿云和李雪竹混到一起去了,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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