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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师故意露出陶醉的表情,叫得越发动听。
这般前后不一,秦岫越发看不懂白卿云了。
然而白卿云却没给他思考的机会,伸手去握二人连接处。
“唔……”
男人闷哼了一声,大概是觉得很舒服。
白卿云和他做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很主动,因为太主动会让他兴致更高,他太兴奋的话吃苦头的就是白卿云了。
果不其然,秦岫瞬间更亢奋了。
粗壮的茎身拳拳到肉,蛮横地填满柔嫩蚌穴的每一寸,霸道地摧残着那敏感的红肉。
到了后面,白卿云是真的受不住地呻吟了。
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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