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鹧鸪天这时候停顿了下,他目光灼灼,紧盯着秋瑜:“小生原以为夫人听不出来了……毕竟夫人七岁就离开那草莽之地,怕是那的历史人物都忘得差不多了。”
秋瑜猛然一惊,除了王家已故的老爷,没有人知道他来自哪里。
秋瑜犹豫了下,对小六说:“小六,你先退下。”
“可是,夫人……”
秋瑜无意跟他解释,只露了一个不耐烦的表情,小六便知情识趣地退了下去。
不同于面上的淡然,小六心中的愤懑不平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本就不满天生的为奴为婢,因着这几日秋瑜对他的另眼相待,让他有了不该有的念想。直到退到两人看不见的地方,他悄悄地躲起来,耳朵贴在墙上,唯恐错过一分一毫。
另一处,鹧鸪天地嘲弄之意绽放在脸上,他看了眼小六的藏身之地,说道:“夫人,好久不见,我寻你已有十年之久。”
鹧鸪天似乎对他十分熟悉,秋瑜怔然,他遍寻记忆,也记不起眼前这个笑起来像只狐狸的青年是谁。
“我不记得你……”
鹧鸪天打断他:“我自幼是听夫人及其父兄故事长大的,恐怕所有安宁城的没有没听说过秋大将军故事的人,夫人以前并未见过我,记不起来也正常。”
听到熟悉的名字,秋瑜一怔,他已经许久未听说过故乡的名字。原以为故乡的一切都已经尽数遗忘,如今再提起来,只觉得血海深仇如在昨日,他不知何时泪已盈满眼眶,身体微微颤抖,拳头紧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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