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不敢进入内室，他依稀想起王靖的吩咐，从一个秘银点缀的沉香木盒里掏出一卷盘香来，点燃后，烟雾幽幽转转进入了室内，那种充满痛苦的呻吟才消失不见。

        半晌，内室点起了灯，夫人似乎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着外室忙碌的人影，问道：“你是谁？”

        “奴才小六，是老爷特地指派来伺候您的。”小六讨巧地回答。

        床上的夫人似乎长长地凝视了他一眼，才说：“把香熄了，小六。”

        “可是，您的伤……”

        “没关系。”夫人似乎揉了揉额角：“这香熏得人头疼，你去把窗门打开，散散味。”

        小六满腔疑惑地熄了香，他不明白既然这香能够帮夫人镇痛，为什么现在又要熄了这香？

        而且，小六凑近香炉，用手掌扇了扇，这香立马散发出一股异香，说不出来的好闻，甚至闻多了有股飘飘欲仙的感觉。小六转了转眼珠，伸手掰下一截线香塞进怀里，他想府里的贵人钱多事多，大概是不会在意这些线香的用度的。

        而等他再次幽幽转醒之时，天边已露鱼肚白，内室突然传来皮肉拍打的声音。

        “夫人？”

        秋瑜依旧没有回答，只是呻吟声突然拔高，就像是自身要害被人击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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