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鹧鸪天的脸色霎时如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夫人在这世界上永远都有归处!实不相瞒,在府里这几日,我们早就探听道了王靖是怎么对你的!他……简直该死!”
秋瑜张张嘴巴,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曾经旧识的好意。
“王家对我有恩,少爷……他也爱我。”
鹧鸪天怒从心起:“如此这般!你真的是秋将军的孩子吗?!”
秋瑜突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般尖叫。
鹧鸪天被他的样子吓住。
秋瑜后退两步,样子状若疯癫,他养尊处优的指甲将自己的手臂抓得道道伤痕。
“我不认识你,我从来不知晓你是谁,你想做的事情,与我无关。”
他的样子把鹧鸪天骇住,不敢向前,秋瑜低语道:“我只是一个幽灵,一个早该死去……却又活下来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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