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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后座足够宽敞,以至于在容纳一个人也不嫌挤。
唐疏桐的眼神有些呆愣,无聚焦地看着星空顶发呆。她真有一副一孕傻三天的架势。她知道自己不能一个人单独离开,这关系到唐宋的关系,她好像真的喝酒喝傻了脑子。
看到女孩拖着行李箱朝自己走来才意识到自己真把人叫过来了。
她躺在软榻上整个身子嵌在座椅上,恍惚间让人以为这是一个胆怯地和人撒娇的等待丈夫的妻子。
哪怕她语气很臭。
倒真像个小孕妇。
宋词带着口罩,女生说她行李箱里有备用的衣裙,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换上,又怕被唐疏桐看出端疑还戴了顶假发,好在唐疏桐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他才暗自松了口气。
车里没有开灯,昏暗中只有宋家的灯光照射在车内,白黄的光带着些暖意,宋词穿这身衣服实在是有些吃力,他漂亮的胸肌快要把裙子撑大了,也就腰那边还算合身。
经脉突起的手带着胶质手套,手心挤满了乳膏被他有条不紊地抹匀,冰凉的水液黏附在唐疏桐的胸口上,她俩颗乳头充了血似的挺立在空气中,她紧绷的后背勾勒出一条流畅又易折的曲线,颤颤巍巍地挺胸后又泄气般躺下。
他的按摩很有技巧,俩个奶子在他的手上被蹂躏出不同的形状但又让唐疏桐的病状得到缓解,她不满意对方弛缓有序的动作,她想要快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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