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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跪不住,但景钊托着他,他倒不下去,便被动的承受着冲撞,嘴里胡乱的叫着,可能是在求饶,也可能是在控诉。
他越哭,景钊就越用力。
性器抽离半截,又片刻不歇的整根没入,温暖的洞穴里泥泞一片。
扩张做的实在是足,林子霁已经不会因为撑大而感到疼痛,那快感便明显了许多。
他头抵着沙发,闭着眼睛,但是他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又硬了。
这一次,是被景钊肏射的。
景钊发现后觉得不爽,掐着林子霁的后颈狠狠道:“谁允许你射的?”
林子霁对景钊的语气总是敏感的,他哭着求饶道歉:“对不起……”
“现在到我了,你爽什么?”景钊用力捅了两下。
脱掉的衣裤就在手边,景钊抽出那条皮带,对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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