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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经过方才刺杀那场混乱,宴瑾衣领向左侧微微敞了些,远看并不明显,然而此时白渊就站在他身旁,转头时得以将衣领下那片锁骨看得清清楚楚。
白渊步履微顿,转身注视宴瑾,后者不明所以,于是白渊望了眼他脖子往下的位置,“夫人今日,可是需要我的药膏?”
锁骨上几道吻痕,是前几天和萧络做的时候留下的。他这么一问,晏瑾脸色红了红,慌乱地摆手道,“不用不用!”
他也不知道,白渊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说出这句话的,但事实上,对方口中的药膏,指的正是房事后涂抹在私.处缓解疼痛的药膏。
关于白渊这样仙风道骨的人,怎么会和所谓药膏扯上关系,要从一个多月前说起。
彼时萧络还在班师途中,那段时间晏瑾与凤衡做得非常频繁,导致他每天私.处酸痛不易,走路姿势有些怪异。
晏瑾稍加掩饰,别人不会特别注意他,也就看不出来了。然而他偶然与白渊擦身而过之后,对方却突然转身追上来,问他是不是叫晏瑾,如今定安侯的夫人。
晏瑾莫名其妙应了声是,于是几天后两人再次在皇宫不期而遇,白渊从雪白的宽袖中拿出一只青色瓷瓶,扫了一眼他腰后,面不改色告诉他此药用途。
一个如冰似雪神仙般的人物,手里拿着治疗私.处的药膏,嘴里毫不隐晦解释这玩意儿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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