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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声响在耳畔,让他错觉白渊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与凤衡交合。一想到无月道长那般干净出尘的人身上佩戴的东西,此时被他咬在嘴里做这种事,晏瑾浑身羞耻到了极点。
然而,不知是身后凤衡的操干太有技巧,还是嘴里的铃铛带来了刺激,晏瑾被对方顶弄百来下后,后穴逐渐涌出淫液迎合肉棒的摩擦。不光如此,由于咬着东西的缘故,嘴角也溢出涎水濡湿了穗子,清浅的银白色加深,变成了更加暗沉的银灰色。
凤衡俯身,衣衫整齐的胸口贴住他光裸后背,叼住晏瑾滚烫的耳垂轻轻碾磨,随即含在唇齿间舔弄,探手将对方嘴里湿软的穗子取出来扔在榻上,“那个无月道长,他有这么操过你么?有让你这么爽过么?”
晏瑾嘴角发麻,喘息着缓了缓,身体被对方操干得潮红一片,心中却抓住为数不多的清醒,莫名的却不想听他诋毁白渊,“白渊与我一清二白,你说话别带上他。”
凤衡原本饶有兴致地玩弄他的耳垂,听完动作一顿,嘴角微笑,声音却透出几分咬牙切齿,“一清二白?”
他一只手从下面搂住晏瑾单薄的胸口,指尖抵着胸前一点嫣红拨弄按压,身下骤然加快了速度顶撞,将晏瑾干得蜷缩在他怀中腰肢乱颤。
凤衡故意压着他体内敏感点不断碾磨,身前身后都被对方控制住施以快感,晏瑾眼中涌出一层水雾,视线模糊不清,面前乱翻的锦被成了一团模糊的蓝色。
凤衡掰过他的脸,眯眼注视他迷蒙混乱的神态,拇指抹去溢出唇角的涎水,仿佛看到什么破败的玩具一般,讥讽道,“想来也是,我常听别人形容白渊光风霁月,是神仙般的人物。像他那样干净的人,怎么会看得上一个被人里里外外操透了,一碰就会流水的贱货。”
晏瑾心中一疼,抿唇不再搭理他了。
其实他并未想过会和白渊有什么,但是凤衡字字清楚地提醒他,他是个脏污不堪的榻上玩物,提醒他在白渊面前的轻贱与卑微,晏瑾反而觉得心中酸楚,越是想到那一袭只沾风雪不染尘埃的白衣,心里就越是酸涩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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