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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第一医院接到急救电话,警车闪着红蓝灯光开道,吚吚呜呜的警报声响彻冬夜,混杂着路人不明所以的避让,奏出一首都市交响曲。
不知道哪里赶来的媒体,开着五菱宏光追在后头,那急哄哄的模样好像恨不得扒在人身上吃这口馒头。
担架准备齐全,车里的人珍宝似的被抬下来。
“小心小心,不要二次伤害。”
“诶诶诶,你托着点儿。”
有人认出了宋清淮,“这不是,这不是弹钢琴的那个谁吗?这……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以后还能弹吗?”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民警卓鸿叹了口气,颇有些唏嘘不已,前段时间才为国争光回来,上头准备了一个项目,宋清淮是最有希望的人选,怎么偏偏这当口出了这事儿。
饶是他办案多年,也没见过谁这么折磨人的。
粉碎性骨折,身...骨折,身体多处挫伤,重击下,内脏也有大出血的可能。
这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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