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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识均明知道,却还是这样做了。
回不了头的又何止宋清淮一个。
傅识均给他倒了一杯温水,耐心地举着等他喝完。
“手怎么破了?”
宋清淮的指尖破了几个口子,残留了一些干掉的血迹。
“不知道。”
“还痛吗?”傅识均轻声问。
宋清淮耳廓浮上一抹嫣红,眼睛瞬间湿润了,“痛,痛死了。”
“我给你上药。”傅识均说着,手便摸进被子里。
说上药,傅识均的手并不规矩,一直在轻轻地撩拨,气氛温度直线上升。
“淮淮,你很想要吗。”傅识均故作惊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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