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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许?难不成还得征求你同意?”刃眯眼,故意把“你”字咬的很重,“是谁给你的习惯,自大惯了么?饮月君?”
刃有意将丹枫的腿打得更开,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即便是丹枫也受不了这种折磨,推搡着他让他赶紧停下,刃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这里拉,便又惹得丹枫一激灵。
“停下?为什么要停下。吸这么紧,哪有半点想让我停下的意思?”
“混、账……啊啊……放开……!”
刃将丹枫翻了个身,抓住他的龙角强迫他昂起头,被后入的姿势反而让他不好受,挣扎着想跑,又被拖着脚腕拉了回来。
“留点力气等会求饶用吧。以前最后是怎么和我说的,现在说出口些许我还能轻些,嗯?”
不堪的回忆涌上头,羞恼得丹枫想用尾巴打他,哪曾想尾巴也被抓住,现在唯一防身的物件也被人抓住了弱点,一向波澜不惊的他也慌了神。穴儿处的快感更是让他发狂,几乎要把他的腹内顶开。
丹枫捂住嘴,他是真的怕会口不择言地再次说出那些下流淫荡的东西,刃见状反而心情大好,他就喜欢看丹枫这副失控的样。
“说话,别装哑巴。”刃抬手朝丹枫的臀肉挥了一巴掌,“你若不说我便一夜不停,一夜不行两夜也行,反正你我有的是时间。”
丹枫慌了神。他知道眼前这个疯子还真会这么做,虽然他能自我修复身体的伤,但多少是有限度的。
丹枫咬牙,又恨又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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