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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太大了。”
“要肏多久,他真的是童男子?童男哪有这样长时间的?”
“泄了泄了!”
“我还以为要干多久呢,也是个银样蜡枪头!”
……
少年被丢到一边,男人们爬上阿桃的身,人太多了,挡住了阿桃的视线,不知过了多久,阿桃悠悠醒来,周围还有些男人,但不见了那少年。
这样挺好,至少他不用受那侮辱了。
后半夜,随着最后一个人提上裤子,院子里只剩下阿桃了。
没人送她回去,她也不知道要去哪。
她站起来,感觉肚子涨得疼,只得蹲下去。
刚蹲下去,精水哗啦啦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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