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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难托 (3 / 7)_

        他实在没有什么人可以说心里话,只好对着花讲,就像小时候那样:“妈妈,我觉得丹枫不是单纯的戏子,可是他到底图什么呢?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权,更不可能是为了那个男人。现在老爷子都不在了,他偏偏守住家产到我回来,总不可能是为了我吧......可我们分明素昧平生啊。”

        紫薇花不说话,天上的星星也不说话,地上的孩子独自回房歇下。偌大府邸空空荡荡冷冷清清,应星数着帐上垂下的流苏,一夜未眠。

        应星向来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这份产业单靠自己一个人守不住,何况本来也志不在此。不晓得自己那位神通广大的小妈是使出什么手段硬是把它们原封不动的留到自己回国,许是因为戏子都长袖善舞?与各路人马划分好利益后,身上的夏衫已换成衬了薄棉的秋衣。这段时间府中内务均由丹枫打理,他们之间并无血缘关系,应星又在外边自在惯了,居然连一面都没见上。

        如今外边的事处理完了,就该轮到家事了。

        他专门去找丹枫,丹枫依旧冷着脸,听完他打算遣散家仆卖掉大院,另置一间公寓的打算之后居然笑了,应星不解,下巴被小妈尖尖的指甲挑起来:“你先去问问他们愿不愿意走。”

        “他们离开应府之后就是自由身,不必自称奴才,怎么会不愿意呢?”

        应星怀着满腹疑惑去问家里的仆人,居然真的没有一个愿意离开应府的,反而跪下磕头,嘴里说着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惹老爷不满意了,恳求应星别把他们赶出去。等到应星安抚完人,天色已黯,丹枫一边批账本一边等他,白色旗袍在灯光下另有风情,暗纹若隐若现,仿佛流动的月华。由于天气转凉,他在手臂上搭了条天青色的披肩。应星记得他先前是唱青衣的,不知穿水袖是不是类似的光景。

        毛笔被丢进笔洗里,晕开一朵朱花。丹枫涮笔的动作很随意,他轻声问:“怎样,有人愿意被放出去吗?”

        应星回答:“确实没有。可是为什么?”

        “想想他们离开应府要干什么谋生,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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