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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难托 (5 / 7)_

        烛火仍在燃烧,丹枫忽然发现应星的瞳孔是玫红色,教他想起幼时拿在手里把玩的双衡比目玫瑰佩,两条鱼每每碰到一起,响声都悦耳清越。如今他就像砧板上的鱼,被厨师细细剥下月白的鳞,露出一身雪白的肉,挣扎不得。

        已经入了秋,晚间该是冷的。然而被继子注视着,他的身上却燃起一团火,表现在表面上就是皮肤染上粉色,整体轮廓都显得柔和些许。腰肢被青年的双手钳住,烙铁一样的热度,粗糙的指腹磨得丹枫难耐地扭腰,却听到声轻笑:“应府是没给当家主母吃饭吗?怎么这样细。”

        他抬腿想踢应星,反而被捉住脚踝,更让脆弱的部分暴露无遗。碧绿的湖水泛起惊涛骇浪,他问:“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的,母亲。”

        应星解下腰带,三两下就捆住了继母的手腕,用的是活扣,还算有点良心。等等,这小兔崽子干的事和良心能沾边?丹枫怒极反笑:“要是你这样被人瞧见,麻烦可就大了。”

        “东窗事发——是这个词吧,到时候您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是在合奸啊,母亲。嘘,小声些,别被听到了。”

        他又说出了那个称呼,不断挑拨着丹枫敏感的神经。明明第一次见面还很拘谨,现在是原形毕露了。可他怎么敢的,实在是有娘生没娘养的狗东西。

        走神时眼前罩了层朦胧的青,气味和自己房里的熏香一致,主调是紫檀,融合了一点松香和麝香,还有微辛的丁香。那是他的披肩,狗东西拿这个蒙他的眼睛,然而手被捆住了,只能嘴上骂,他骂人也像唱戏,一段一段的词,可惜被骂的对象在国外呆了太久,平素也没有对传统文化的爱好,压根听不懂。丹枫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只得把这口气咽进肚子里。

        等他不骂了,应星反而来劲,嘴上说着蒙受母亲教诲,手上去拿毛笔。丹枫能知道是因为这支笔被用到了自己身上,上好的狼毫,凉凉的在肌肤上滑动,执笔者用力时会有种柔软的回弹。运笔的姿势不似写字,更像是绘画,枝杈在身体上纵横生长,末端开出荼蘼的花。

        很痒,尤其是笔尖划过敏感的肚腹时。应星气定神闲地问他:“要不要猜猜我在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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