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丹恒语气里带了哭腔。
“你走开,你别碰我……!别动!”
伴随着嘶吼声牢房的门开了。
“嘴好严啊。”
穹故作苦恼的把浑身是血的人扔进来,男人脸上满是血污,痛苦的发出呜呜声。
“什么都问不出来,我把他舌头割了。”
穹笑眯眯的拿脚踩着[内应]的头。
“我说你也真是的,拔掉舌头不肯说,左手指甲盖都给你敲了还不肯写出你知道的东西,该不会还指望……有人能救你出去吧。”
“做的过了。”
刃头都没抬,趁着丹恒发愣的功夫把针穿过了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