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丹恒，你踏马的还是浑身精液的时候好看，你逼里的精液抠干净了吗，你含着男人的精液就这样回去了？你带着另一个人的痕迹带着那些屈辱回去了？你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但是他没有说，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挫败。他不可能说出口。

        有什么一直在坚持的东西破碎了。

        尤其是他看到驾驶室的人是穹的时候。

        “……”

        刃突然朝着天空打空了一梭子弹。

        “……祝你，一路顺风，少将。”

        刃把枪丢到了地上转身往回走。

        也是因为背过身去，他没看到丹恒颤抖的嘴唇和发红的眼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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