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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这么想的,也这样做了。
乳粒有些微凉,刃拿舌头去舔弄那颗软肉,肉粒在嘴里慢慢变得越来越硬,丹恒被舔的有些受不住拿手抱住他的脑袋搂紧,男人带着茧子的手指摸上另一侧用指腹来回抚摸前端。
现在的丹恒还没经历过那种高强度的训练,说白了也只是比同龄人身体素质好一点,胸脯上没什么脂肪,这番操作下来刃觉得嘴里的胸脯都快软的化掉了。
他拿舌尖反复去挤压乳孔,丹恒被吃的哭腔都出来了,拽着他头发的手几乎要把他后脑勺抠下来。
“啊……额,额啊……”
松嘴的时候那颗肉粒连着乳晕都被舔的泛红发肿,被服务的人眼泛泪光陷落在被子里没什么威慑力的微张嘴瞪刃。
刃把他早就歪歪斜斜的眼镜摘掉,结果发现这人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他拿手在人面前晃了晃。
没聚焦。
“你近视眼?”
“过两年做了手术就不近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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