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可不关他的事。X毫无同情心地想。这又不是他的狗，甚至不是训狗所需要调教的狗。只是一只暂时无法摆脱的麻烦而已。

        他从发颤的狗身边路过，在柜子里挑选了需要使用的东西，回到狗狗身边时看了一眼手表。还有半个小时。

        “坐好，张嘴。”

        狗狗艰难地听从命令，将姿势调整成犬姿跪坐。一个金属圆撑塞入口腔，强迫狗狗大张着嘴无法合拢。一个呼吸面罩样的东西被扣在狗狗脸上，用系带在脑后固定住。贴近面部的位置用了硅胶材质包裹，以便更好的贴合密封。扣好以后，半透明的面罩上很快出现了呼吸的水雾。这样一来，狗狗想要呼吸，就必然通过面罩上那根伸出去弯曲向上的管子。

        做好这些，X又把一个硅胶材质的漏斗连接到面罩管子上。他扯下墙壁上的水管，调整了一下流速和水温，对准了那个连接狗狗呼吸口的漏斗。

        “面罩里会充满液体，不想窒息就大口吞咽。”说着，X打开了水管的开关。温热的水流顺着漏斗灌进面罩，很快就淹没狗狗大张的下唇。但是流速并不快，在规律的大口吞咽之下，水面一直没再升高，甚至都没有淹没上唇。温水贴着漏斗缓慢流淌，房间内只有狗狗吞咽的声音格外清晰，咕咚，咕咚。乖顺的不住滑动的喉结，倒是让X心情好了一些。

        大口大口的温水被不断吞下，就算速度慢，也很快就会灌满胃袋，给本就拥挤的腹腔带来更多压力。但是狗狗只是眼睛湿润盯着握住水管的X，丝毫不敢停下吞咽的动作。

        温缓的灌入持续了五分钟。X看了一眼狗狗如同怀胎五月的大肚，陡然调高了水流的速度。面罩瞬间被灌满，淹没狗狗的口鼻，阻隔了呼吸的可能。可怜的狗狗立刻拼命呛咳起来，气泡自面罩中咕嘟咕嘟冒出，又很快被更多涌入的水打散压灭。为了不被淹死，它只能更快大口地吞咽，却始终比不上水流进入的速度。漏斗底部都积了厚厚一层水，不时有气泡伴随着剧烈的呛咳冒出。随着时间流逝，窒息感愈发严重，狗狗已经浑身都是汗，却还是压抑住了反抗挣扎的本能。在咳嗽和颤抖中努力保持着摇摇欲坠的犬姿。

        何必呢？X减慢了水流的速度，让它能在大口吞咽同时，勉强在鼻尖下保持一点呼吸的空间。他只想让狗知难而退，并不是想让它死。不过……X停下了灌水，“吞水做得很好，为什么吞尿不行？”

        狗狗继续吞咽，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把嘴露出水面，却也只是发出了类似幼犬的呜咽。它的腹部已经胀到可怕，晃一下就能听见里面的水声。X用鞋尖轻轻压了一下狗狗的大肚子，立刻听到一声无法控制的呕吐，大量清水从狗狗喉咙和鼻腔里涌出来，伴随着呛咳声。看来，肚子里水太多，快装不下了。

        X思考了一下，问：“是因为气味吗？还是因为味道？”

        狗狗张着嘴大声喘息，茫然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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