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缠着滚倒在榻上，应星突然觉得自己睡了这么些年的床榻不够软，或许还应该加一个纱帐。

        一阵夜风吹过，屋里的灯灭了，只剩下床头一截悠悠晃晃的蜡烛。

        饮月浑身都热，白玉一样的皮肤透着红，他双腿跨开跪坐在应星身上，低头深吻着他。那平日里只会吐出冷言冷语的舌，灵巧地在他口腔里滑动，他一边忘情地吻着，一边拉过应星的手，摸上了他胸前的扣子。

        从前，他有没有跟其他人这样过，应星忍不住去想，曾经是否也有过另外的手抚摸着眼前这张脸，解开他的扣子，往更深的地方探索。又或是将来，等他已经不在了的时候，会不会有其他人来做这件事。

        应星不愿意再继续想下去。

        他的一辈子太短，不应该去想这样年深日久的问题。

        饮月的外袍彻底敞开了，他顺手就把衣服往地上抛，应星反手勾住了那件袍子，他不想龙尊沾着一点灰，哪怕是衣服也不行。

        “你想对我做这事吗？”身上的人问他，那语气像是引诱又像是质问，“你想吗？”

        应星凝视着那双青绿色的眸子，深得宛如一片神秘的湖泊，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跌进去的，是耳鬓厮磨的此刻，还是把盏推杯从前，还是他们初初见的第一面。

        不重要了。

        他捧住了那张脸，抵住他的额头，认命一般地给出了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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