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不要你了，你给我滚。”陷在情潮里的人恼羞成怒。

        “不要我？那你要谁？”应星重重地顶了两下，顶得身下的人放弃最后那点矜持，终于崩溃大叫。

        “滚......滚！”

        “是你招惹的我，你现在想要谁！”醋意掺杂着怒火从心底涌出，他无法忽视那个事实，可他不愿意接受，从前也好往后也好，谁都不许染指这轮月亮。

        “饮月，我还活着，你想要谁！”

        他大开大合地操弄着身下的人，两人的交接处满是液体和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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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总是要升起来，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就像此刻，应星也无法避免面对清醒过来的饮月。他还抱着自己的被子，身上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迹，一切都提醒着他们这荒唐而又疯狂的一夜。

        昨夜的勇气在饮月恢复平静的眼神中消失干净，应星不再敢那样逼问他，甚至不敢看他。

        他会生气吗，会后悔，还是下令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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