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汤耀洋少有地主动拿纸巾做了清理，还抽了几张伸到Omega脸畔给他擦脸。韩念真擤擤鼻涕，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的丈夫正在身后穿裤子。

        “小洋，”话就这样说出口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了，你就放我走吧。”

        他们可以商量好后，到先生太太那里讨论协议，把收养关系解除掉。

        韩念真从没想过他会是先想离开的那一个，但即使是离开，他也想先求得汤耀洋的“准许”。同时他很难否认自己正盼着小洋拒绝，好从Alpha的回答里获得一点挽留的甜蜜，作为爱意尚存的证据。

        “你在开什么玩笑，”汤耀洋过来摸摸他的脸颊，不轻不重的。“别胡思乱想。”

        “我没开玩笑。”韩念真道。

        因为罕见的顶嘴，两人都停顿了几秒，谁也没有再说话。

        他们的想法天差地远，如一高一低的两条平行线。在他还在期待爱的时候，小洋想要的是一个听话又忠诚的专属玩具。玩具是没有心的，但是没有心的话，怎么能有忠诚和依恋？

        在韩念真还在思考的时候，汤耀洋拧开门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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