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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只得把床单又换了一遍,并且洗了第二次澡。
等他慢慢悠悠的地洗完,头发半干的柳秉彦正靠在床头饮着一小杯红酒,一手拿着身体乳的罐子,见他出来,便拍了拍旁边的枕头。凌霜心满意足地靠在那里,任丈夫帮他涂抹身体乳。
“这几天家里还好吧?”
“挺好的……你轻点……嗯,就这样。”凌霜嗔道,柳秉彦有时下手没轻没重的,脾气火爆不说,身患哮喘的同时抽烟喝酒样样来,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此刻,这样的丈夫正仔细地把乳液涂在他的小腿和脚趾上,轻轻按揉。
凌霜小小回忆了一番这几天发生的事,无甚特别。相较而来,金家叔侄和韩念真在博物馆起冲突,倒算是值得一提了。
为此,柳秉彦发表了见解。
“金家那几人一屋子烂事,还怕没把柄收拾他们吗?被他们欺负一次算是倒霉,如果有第二次,只能说是活该了。”
对此,凌霜有不同看法。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
“我怎么了?”
“像个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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