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开了吗?”
梁添可惜地看着老师打理花材的背影。他在这间教室断断续续学习了四年。“那你们怎么办?”
“不开了。”老师姓李名鲤,是个30出头的Beta女性。“老板要回老家,我可能也要换个城市吧。”
“那如果有人接手老板的部分呢?”韩念真问道。
李鲤叹了一口气,忘了一眼墙角发霉的教室。这些年教室一直勉强维持,没赚什么钱。
“那也不行啊。这里需要重新装修一下,零零总总……至少要50多万盾吧。”意识到抱怨太多后,李鲤立刻收住口,抱歉地看着他们,“但你们预付的学费会退给你们的,不用担心。”
50万盾吗?
离开教室后,韩念真和梁添说了想法。
“什么?你想接手?”在几秒钟的惊讶后,梁添平静下来,觉得这个想法未尝不可。
“你也可以出一部分啊。”韩念真道。
梁添已经在这里学了四年,最多再学一年就能出师带学生。况且,他认为梁添适合与人沟通的创意性工作,教插花真的比搞财务有天分太多了。在年初打错款之后,梁添在夏天失恋时竟然又搞丢了重要票据,全办公室帮他一起找,被主管骂了两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