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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怎么这么骚?”汤耀洋伸出两指,在肉花里捅了几下。
“因为……因为想你了嘛……”他说道,“想、想……想老公了。”
他平日害羞,甚少叫汤耀洋老公。所以以前他这样开口时,汤耀洋总会分外高兴,抱着他亲好几口。时过境迁,汤耀洋似乎没那么喜欢了。于是这句撒娇也成了东施效颦,讨人厌烦而已。
但韩念真今天之所以开口,是因为有一种冥冥的预感,预感小洋很快便不是他的丈夫了。
他想在失去对方一起,再与对方亲热几次。
汤耀洋掐着他的腰肢,一下将鸡巴顶了进去。曾经亲自破处的处子小洞,如今已经被操成了肥熟肉穴,还会不知羞耻地扭屁股。况且上了大学,眼界打开后,汤耀洋发现他的Omega并没那么好。韩念真有哮喘病,平时不爱运动,又天天久坐看报表,屁股自然是塌的,不够翘。
这样软塌塌的屁股配上中间被操熟的烂穴,以及如此主动的侍奉姿态,让他难免心生凌虐之心。
“这么骚的屁股,是不是只会想鸡巴啊?”他说道。在浅处把穴眼操开后,便大开大合地预备顶入生殖腔。“这么想鸡巴,就该把你操烂!让你的烂屁股少发骚!”
韩念真抱着被子。他们最近的几次性爱,都是这样的氛围。
“老、老公轻点操……屁股要烂了……疼……”
“你还知道疼?”他掐了一下对方的臀肉,“这么骚还知道疼?除了撅屁股还知道干什么?”
韩念真被撞得眼冒金星。汤耀洋的鸡巴很大,虽然两人磨合了数年,但几周未曾温存后,韩念真仍感到有些撕裂般的疼痛。他感到自己像一个布娃娃,被Alpha以最尽兴的方式拉来扯去,倾泻欲望。后背位操了一阵后,汤耀洋把他拉了起来,让他自己坐上来伺候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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