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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念真摇了摇头,“这是最基本的条件,放林匀出来后,其他的才可以谈。”
与陈呈分别之后,韩念真没有直接回家。他开着车子,漫无目的地兜了一阵,最后鬼使神差地驶向了城郊的别墅区。
他在离汤家大门一个街口的位置抽完了两支烟,手指颤颤巍巍,有几个瞬间,他想连人带车闯破铁门,和对方同归于尽。巨大的愤怒与痛苦像海浪一样拍打住他、浸透了他、淹没了他,然后退去。赔上自己的复仇无济于事,更不能把林匀搭进去,即使陈呈帮不上忙,他也要和对方耗下去。
烟燃尽的时候,十年养育之恩烟消云散。
在陈呈转达完韩念真的条件后,立刻被汤家人奚落了一顿。
第二天中午,汤耀洋将与庞锐举行订婚典礼,瞒着庞家已经够耗神了,他怎么能让警察把林匀这个祸害放出来呢?
“你是不是傻?”汤耀洋在电话里说道,“还有,你在警察局楞的像个石头似的是什么意思?我是你表弟,你不支持我的证词,这不是惹人怀疑么?”
在汤家和陈家,陈呈像一个背叛者。里外不是人。
陈呈碰了一鼻子灰,挂了电话。
好在他现在不在家里住了,不必面对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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