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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下了一天。
或许是天气导致旧伤发作的缘故,柳秉彦今日出奇地低沉,烟也懒得抽。他把两组会议推给了年轻助理,电话静音,自己在椅子上对着雨沉思。
门响了几下。
“进来,”看着林匀正要汇报的架势,他不耐烦地打断,“让老陈把车开过来。其他事你自己看着办,办不了搁着。”
“好,”林匀合上文件夹,“要不要通知太太?”
柳秉彦靠在椅子上,喘了两下,像一片湿漉漉的海带,“不用。”
他接过手杖和外套,起身向秘书叮嘱了几句。是突然想到什么,走到电梯口时,他望了林匀一眼,“林匀,你年纪多大来着,二十五,还是二十六?”
“二十六岁。”
“啊,二十六了。”柳秉彦念叨着这个数字,“如果我儿子还活着的话……也像你这么大了。”
叮。电梯到了。
“行了,你别跟着了。”他孤身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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