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总？”

        “什么？”

        林匀鼓起勇气。说起来，这也算他家族内部的事吧，“你和凌霜先生，是怎么在一起的？”

        柳秉彦望了他一眼，脸颊竟少有地泛红了，让林匀意识到提问是正确的决定。

        “啊，”年长的Alpha深吸了一口气，回忆起多年前的往事，“我在凌氏，他有时也会来凌氏，就这样在一起了。”

        就这样？

        柳秉彦把刚点燃的烟掐灭在瓷缸，眼神飘忽地看向天花板，似乎往事足以让他沉醉。

        “你问这些做什么？”柳秉彦回复了尖锐眼神，不待林匀开口再次抛出了问题，“你和你的韩先生，还好吗？”

        林匀抿紧嘴唇，意识到柳秉彦不会对往事说再多了。

        “我们在交往，上个月开始的。”他承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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