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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秉彦并不是唯一失望的人,张远森比他更加失望,甚至是绝望。如果柳秉彦不给他还赌债,那他可能要被拉去黑市卖器官或是做一辈子苦力。他用各种好话哀求着,承诺刚刚的信息是实话,但柳秉彦不为所动。
“你——你,你见死不救!”
张远森崩溃了,他面目全非的脸颊扭曲着。
看着身体同样残缺的柳秉彦,他疯狂地诅咒着,“柳秉彦!你勾引我弟弟私奔——是你害死了他!你活该断子绝孙!活该残废!”
“哈哈哈哈哈哈——你活该!”
追债者立即用破布堵住了张远森的嘴。
柳秉彦掸掸衣服,遗憾地看了头目一眼,从夹克内袋拿出一个厚信封。
“请兄弟们喝茶。”说罢,他拍拍林匀,“我们走吧。”
出了厂门,柳秉彦没有直接上车,而是指了一个方向,“待会去那里转一圈,再上高速回去。”
林匀记得,那是张家旧居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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