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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海澜低下头想了一会儿,说:“妈,这些我之前也想过,有时候我想到空间中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也感到那种孤独能冷到人的骨头里去,就好像上个世纪经典的武侠里面,桃花岛只剩下一个黄蓉,古墓里只有一个小龙女一样。不过现在对我来说,生存是最重要的,我无法信任别人,毕竟空间的诱惑太大了。
中国是讲究家庭主义的,一个男人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自己,还有他背后的原生家庭,到时他看到我们的空间,不单单自己搬进来,还把他一家人也带进来怎么办?他的父母,哥哥嫂子,妹妹妹夫,还有嫂子妹夫的亲人,亲戚网越拉越大,无穷无尽,根据人口政治学,那个时候这个空间就不属于我们了,那完全是一种殖民主义!我们两个作为空间的原始拥有者,到那时可能就成为了最受人憎恨的人,毕竟我们两个的存在活生生地提醒着他们,这个空间不属于他们自己。人都是有领域意识的,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情况,我们就不是自由生活的问题,而是连安全都受到威胁。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离男人远一点吧!虽然可能会孤独一些,但人要在安全保证了的情况下才有心情去感受孤独,如果随时受到生命威胁,整天提心吊胆,那时可真是不寂寞了。我已经想好了,容教授不是留给我那么多书吗?今后要是觉得无聊,就看看那些书 ,那么艰深晦涩的书啃上几个小时,就会只觉得累,不会觉得寂寞了。
这就是困苦中大家都会抱团取暖,但是在生活无忧的情况下,实行的都是分离主义。”
李东昕听了,虽然觉得有些无奈,但也不得不承认女儿说得有道理,她叹了一口气,道:“如果我们是摩梭人的社会体制就好了,有直系血缘关系的人住在一起,走婚这种事实婚姻只是生活中的一小部分内容,这样既能延续后代,又不会有那么多纷争,不用怀疑孩子是谁的,因为肯定是自己家族中的女人生的。不像那些占有性的婚姻制度,硬是把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女人绑在一起,当然有很多麻烦。”
叶海澜知道母亲因为自身的婚姻并不是很幸福,因此便有许多感慨,她咯咯笑着说:“最大的问题就是那样的话,男人不能直接拥有自己的亲生儿女,要通过自己的姐妹才能有侄子侄女,不甘心啊!妈,您就别想那么多了,反正咱们在空间里自成一个世界,再不用管外面的那些纷争,咱们今晚吃个新鲜菜式,爆炒田鸡!吃过午饭我就去抓!”
李东昕展开笑颜,说:“少抓点儿,青蛙可以吃害虫,对庄稼有好处,现在政府已经不让抓青蛙蛤蟆一类的东西了,田鸡场早就把青蛙放到稻田里去,保证粮食产量呢!”
叶海澜笑嘻嘻地说:“知道,就抓五六只!咱们田地里青蛙多着呢,昨天晚上我在旁边听着,叫得可响呢!”
在母女两人讨论叶海澜的人生未来之前,一间房屋里就已经展开了议论:
“玉鸣,你和叶海澜谈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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