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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的豆酱太香了,尤其是自己家里下的那种,味道特别的醇鲜,用一勺酱伴着面条就能吃下去一碗,而且还可以用菜椒、黄瓜蘸着吃,拿来调味作酱茄子、酱烧鲫鱼更加鲜美。老北京的名吃炸酱面那么讲究,沈宝云觉得都不如家乡豆酱用鸡蛋一起下油锅简单炸一下做的鸡蛋炸酱面好吃。
如今超市里虽然也有卖瓶装的豆酱,但那种滋味和自己家里做的可差得远了,而且里面的黄豆还都是一粒一粒整粒的,都没有绞碎,这样怎么能出得来豆香?
自从下酱那天起,沈宝云上班的时候就每天都要进出空间几次,因为正在发酵的酱是最怕淋雨的,如果被雨水淋到,里面就会生蛆,那就彻底吃不得了。虽然空间中除了蚯蚓和蜜蜂没有昆虫,连个苍蝇崽儿都没看到,但她还是觉得应该小心一些。
因此从那以后的一个月里,沈宝云经常借着上厕所的时间匆匆进入空间看天,然后再匆忙出来,如果真的下雨,便要连忙把酱坛搬到山洞里去。因此现在沈宝云每天早上离开空间的时候,离去地点都是洞口的酱坛旁边。
沈宝云这种时候可真是小心翼翼,进入洗手间都要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如果有熟人,她就不敢消失在洗手间,只有在里面没有什么人的时候,她才敢匆忙进去瞧一眼,有时候甚至装作大厕把别人都耗走了,自己才进入空间,沈宝云觉得自己的心情真的像特工一样。
到五月底的时候,天气突然一下子暴热起来,原来不过是三十几度,现在猛地蹿升到四十度,气象台发布了橙色预警,街上的每个人都是撑着伞大汗淋漓,随手带着一个太空杯不住地喝水。偶尔还会看到有人中暑。
沈宝云暗自庆幸,幸亏工场早上八点上班,自己每天七点多出发,路上还能凉快一点,如果是朝九晚五,八点钟的时候太阳可就全出来了。
这时营业部门一扫之前的愁云惨雾,随着天气暴热,终端产品的销量激增,对他们公司这种半成品的需求也是成倍增长,营业部的外勤担当个个脸上都笑开了花,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也难怪,这个月他们毫不费力地就达到销售要求,唯一要发愁的就是怎样拒绝客户超过自己工场生产能力的订单。
整个六月,沈宝云所在的内勤工作十分紧张,每天不停地接单,安排生产和发货,还要协调各种生产问题,经常就能听到一会儿说工场这个设备坏了,一会儿又说那个材料到货批次的质量有问题,要么就是某个材料的供应商无法供货,每天协调生产弄得内勤的一班人脑袋都大了,耳朵里还灌满了营业人员对于不能及时供货的抱怨。
但即使是这样,沈宝云也觉得比过去一个个愁眉苦脸等订单的时候好多了。现在她深深体会到,工作辛苦还素不是最惨的,最悲惨的事是没有工作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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