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静默了一会儿,场面爆发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这个人别的也没什么不好,就是太多嘴,你这张嘴很讨厌的。别人家的事你总说什么?关你什么事?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在心里想,我管不着,但你不能给我造成什么影响。不就是上个班嘛,怎么这么多事?你说人家这么多,能得着什么?我告诉你,我爸爸还活着呢!”
最后这一句话像个炸弹一样,沈宝云的心中都一震,因为那个评论别人自私的女同事父亲已经去世了。但沈宝云不觉得另一个同事说得有什么过分,对于一些弹性过于优良的舌头,真得这样一锤子砸下去才行。
品德对于某些人来说已经成为一种武器,他们不会反省自己,更不会理解别人,只是专盯着别人的特殊之处,发动攻击,但如果在她们家中装上二十四小时的摄像头,或许会看到更令人瞠目的事情。
沈宝云并不想冷笑,但她那微微一笑的确有一种嘲讽的味道。自己的父母都已过世,没得给人嚼舌根了。
沈宝云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全部由爱构成的,或许很多时候,怨恨比爱要多。人们所讲的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很多时候只是一种理想,希望事情是那个样子,但也可以从反面证明,这个理想还没有达到,就像共产主义一样。而有些人往往把理想当现实,无视表面下那狰狞的伤口,一厢情愿地认为这是一个标准世界。
当人们拔高了道德责任,严苛要求的时候,往往就会形成一个权利义务不均衡的社会。
没想到这个周五居然过得这么劲爆,沈宝云觉得更加厌倦。
第三章
下班后,沈宝云回到宿舍,她现在终于有机会好好研究一下昨天所经历的事情。由于葫芦印记真实地印在胸口,她无法告诉自己那只是自己的幻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