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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棠喉咙发紧,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下意识地拽了下链子。
顾迟玉轻哼了一声,头垂得更低,面具下露出的眼尾飞出一点红晕。
“怎么才拽一下就发骚了,”贺棠哑声问,“哥,你把这东西系哪儿了?”他摩挲着男人的颈项,“不止是系在项圈上了吧。”
顾迟玉的声音也有些哑,他按着青年的手,让对方抚摸自己完全敞开的身体。
“嗯,不止,还有乳链。”
手指隔着丝质的柔软衬衣拨弄挺翘的乳珠。
“子宫链也是,好像身体最里面都在被棠棠欺负一样。”
手掌在微鼓的小腹上重重按下去,膀胱和子宫都在发抖。
“还有阴蒂链也一样,棠棠不是说要好好调教这里,让它缩都缩不回去,每天轻轻一拉就会发情流水,但是只能被棠棠牵着才能走路吗。”
顾迟玉在长裤靠近腿心的位置割了一道口子,像一条下流又淫秽的开裆裤,只要掰开他的腿,就能直接看到湿漉漉的,一直在发情的肉穴。
肉核圆鼓鼓的翘着,被玩得肥软艳红,一碰就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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