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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敬捻了捻手指,沉默地盯着,仿佛事不关己。
裘遇遭受了整夜折磨,不论如何挣扎,都只能后穴含着震动棒被狠插到失禁射尿,紧绷着神经,不停哭泣讨饶,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痉挛,现在他恐怕连屈指的力气都没了,被玩到濒临脱水的境地,连意识都变得模糊。
元敬手指动作一顿,心想,啊,应该给他锁上才对,锁到天亮就该废了吧。
顷刻,屏幕暗了下来。
走廊传来脚步声,停在卧室门口。
熟悉的指纹开锁声响起,裘遇身形一僵,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嵌在床头的手铐晃动得哗哗作响,他的喉咙干哑得喊不出声,鼻腔忽然涌上一股酸涩,又低低抽泣起来。
哭,又哭了。
这人居然还有力气哭,元敬俯身贴近裘遇的脸庞,抬手抹去他眼角滚烫的泪水,吻了吻他的额头。
贴在额头上的唇很冰,裘遇瑟缩了一下,扬起哭得通红的脸:“冷……老公,我……好疼。”
向无情的施虐者撒娇,这难道不是一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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