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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站起身按住我的肩膀,直视我的眼睛,眼中满是真实:“你误会我了,我大概猜测或许你从事这方面的工作,会在无意识中对采访录音进行处理,这些处理可以让录音听起来更清晰方便,但却会引起调查上的误差。”
“所以我是想问,还有没有更原始的录音信息?”
我一下子哑声,脸上火辣辣的,仔细回想一下,拿到录音拖进音频软件的瞬间,我确实下意识的进行了降噪和去杂音,并剪掉了不需要的空音,白起的问询并没有错,但我不喜欢被人怀疑的感觉,这让我很不舒服。
“抱歉,录音笔里有最初的版本,只是我没带在身上。”
白起继续查看电脑屏幕,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
凌晨时分,他暂时结束了工作,将我送回家,我简单洗漱后终于又一次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脚踝在ShAnG时嗑到了床角,隐隐作痛起来。
软绵的痛感让我想起与许墨分别时他递给我的一袋子跌打损伤药,是我喝咖啡时他去医务室买回来的,拆开塑料袋一看,除了几瓶喷雾,袋子里还包着一角芝士蛋糕。
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我拆开包装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绵密的芝士香气伴着蛋从舌尖弥漫开来,我吃掉蛋糕,摇晃着喷雾喷好患处,窝在被子里点开了许墨的社交软件。
他的社交软件gg净净,一点多余的修饰也无,只有一个备注是恋与大学客座教授,似乎相b他研究员的身份来说,值得他放在个人简介里的反而是教授的名衔。
许墨的头像是一个灰sE的蝴蝶标本,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到他的任何个人讯息,十分神秘。
他是不是动过我的录音笔?
我从包里m0出录音笔,出于一点我不愿透露的私心,刚刚我欺骗了白起,录音笔其实就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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