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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是、我没有……没有……”
时唯艰难地辩解着。
可她娇怯的身子被秦川浇灌疼爱了两年,对性事的敏感已经比十六岁时更甚。
更何况,秦川几乎每次都是不等她准备好就直接插入,她的穴儿已经习惯成了自然——
只要一被圆润的顶端抵住,敏感的小穴儿就自动分泌出一股股爱液,热情地开始吮吸。
这份敏感和乖巧,自然让秦川格外满意。
可现在,却成了证明她是淫荡女孩的最佳证据。
“啧啧,没有?那这是什么?”
男人故意拉长了音调,手里话筒的顶端缓缓撤离了女孩的花谷。
在黑冷话筒和女孩粉软水嫩的腿心中间,拉扯出了几道欲盖弥彰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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