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男人黏腻的舌尖舔掉了她脸颊上挂着的泪珠。
“你下面那张小嘴,可急着想说话呢。”
手指捏着话筒的尾端,把话筒深深送到了底。
有了前面最粗最圆的顶端开拓,后面再进去,就容易了许多。
男人捏着话筒,在女孩娇弱紧致的穴儿里捣弄起来。
每一下都杵在最深处软嫩多汁的花心上。
“呜——”
时唯挺起小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啼哭。
可现在,另外一种声音,比她这声细弱的啼哭更明显、更勾人。
被男人捣进了嫩穴最深处的话筒,诚实地履行着自己最初、最基础的功能——收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