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香味的信封推了过来，闻着那GU味道，方语喉咙抵上一阵恶气，唰地将信给推了回去。

        [你自己给她。]

        写完这句，方语把本子摊到两人桌子中间，何家韫偏了头去看，突然嗅到什么，猛猛cH0U了几下鼻子，脸上浮现出少年人谈论1时诡谲的坏笑。

        “方语同学，你……有omega了？”好奇、渴望，仔细听，还掺杂些许嫉妒。

        为什么……一个哑巴都能有omega，她快十八了，还是个童nV子。

        味道无法否认，方语从鼻腔嗯了一声。

        “和omega睡觉，什么感觉？”

        何家韫将头低到与桌面平行，声音也低了下去，从下往上仰视着方语，傲慢与矜持，在X面前，都不值一提。

        方语有些恼了，笔尖顿在本子上，不再答话。

        “那么你告诉我她是个怎样的omega好么？你们怎么认识的？”

        [在老家结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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