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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滑动了,沈知墨一定神,SiSi攥住,她业已失去过,这次,决不能使旧戏重演!
“她不能去!我认得你们头子,我去跟她谈……”
军官只是讥笑,“那您谈谈,我们头子姓什么?”
“季……”
“错咯!我姓章,立早章,您记住咯!”
沈知墨感到不可思议,仍然紧攥着方语的手,“那凤凰军……”
“您指着她们那点虾兵蟹将打鬼子呀?”却又赞道:“那帮娘们儿还算有骨气,殒了大半儿了,还Si犟着。”
身旁的人微微发颤,沈知墨改手拦腰抱住方语,誓不放手了。
“她是残疾,她不能够打仗。”
“哪儿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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