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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并不是站立的姿态,而是坐着,上半身裸露在外,肌肉饱满线条分明,腰间到大腿覆着一方柔软的布料,布料的柔软度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纹路和半流动的状态都真实到无以复加,仿佛用手捉住一角便可扯下。它微微歪着头颅,眼睛望着前往,右手握住一只开得正好的玫瑰,玫瑰花瓣柔软而娇嫩,光影的拿捏,倒像是从斜前方偷偷潜入的月色特地前来,为他照亮。
台面下有一张金色的铭牌,上面刻着一个单词——thief。
周自珩忽然觉得熟悉,“是……我被关禁闭的时候,你偷来我家的那天?”
夏习清侧过脸,像是奖励一样亲了一口他的脸,笑得格外甜,“对。”
他忘不了临别之际回头时看到的,月光之下留住那朵红玫瑰的小王子。瞳孔中定格的那一幅画面,在这个失败的罗密欧心中经久未能散去,只好用自己的双手和天赋将那一夜的月色永久留下。
以最能诠释夏习清本质的形式来诠释周自珩。
“谢谢你。”周自珩用脸侧轻轻蹭着夏习清的侧脸,夏习清转过脸,那张纯粹又美丽的面孔上泛起有些孩子气的笑意,“不用谢。”
“我该谢谢你。”下一秒他又转过去,声音很低很轻。
“你是我的文艺复兴。”
周自珩没有听清这句话,又抱着他询问了一边,可夏习清却怎么也不肯说了,他心跳得很快,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这种话也说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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