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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可是伤员好不好。
“傻瓜,你以为我真的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吗、”帝君看着夏清的反应,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虽然他现在真的很想要碰夏清,但是他还是可以忍住的。
只是他这个样子抱着夏清,多少有些心猿意马。
“我困了。”被帝君这么一笑,夏清顿时面红耳赤。
其实刚才她也有些情动了,这些天,她越发的离不开帝君了。
夏清从未这么依赖过一个人。
在她父亲死去,月笙疯了之后,夏清就知道,自己不可以脆弱,因为她要照顾自己的母亲。
可是,帝君总是撞击着她坚硬的壁垒,将那些壁垒全部脱掉,在帝君的面前,夏清总是忍不住脆弱。
“好,你先睡,我在这里守着你。”帝君狠狠的咬了一下夏清的脖子,哑着嗓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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