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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我这花船可没绑着他们上来,都是自愿。”话一出楼弃语塞,秦淮河艳事地,客人谁都不是被绑着强迫来此的。
胡霁都懒得费神想对方嘴里的弟子是谁,看来辛三水还没将这小剑修修理服气。他眼睛一转,一个作弄的小心思浮现。
“喂,小剑修,想知道他名吗?”
楼弃缓缓点头,警惕地看着胡霁。
“他呀,瞒着那屋里的人肯定不会告诉你真名的。”
楼弃直言:“你告诉我想要什么好处?”
“我这花船都被你砸了,当然是给我把船修好,再给我…嗯…”胡霁纤细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竖:“放一个月的小随从,免得你同门过来再砸奴家的船。”
一个人名根本不值不平等的交易。
“赔你钱还不行?”
“不行。”
“他名字有何惊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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