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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这,曲寻情绪翻涌,心中如百根针扎。盯着若渺,哭腔崩溃:“就是不行…!你,你是师伯,我成了什么?你也觉得我淫乱了整个师门…是不是?”
“师父说我…有,蛇骚味,那群精怪也奔着,奔着那来,你,你,你也…”曲寻只剩下满脸的泪,哇一声彻底放声痛哭:“连个女鬼都戏耍我这身子,这破身子,死了算了…!”
“我没说你骚啊。”
“你在花船上,戏园子里…你没有?”曲寻红着双眼,抿着唇发颤。平时压抑出来稳重端庄的样,不甘与苦楚一股脑涌出来。
“你没有吗…?混账…明明是师伯,你!”
“不哭不哭了夫人。”若渺刚起来的火焰灭了下去,双手拇指又给人擦眼泪,叹气多了两分溺爱:“我和你师父那是情趣,当不得真。事都发生了,咱们想办法解决,乖哦,不哭了。”
曲寻哭到抽噎,胸膛上小乳一抖一抖的,嘴上硬气断断续续说着:“…起来!我,我就是不愿…不,不塑那肉身了,免得都,都把我当个玩意儿耍。”
孩子还怎么都哄不好了。
若渺低头吻掉淌出来的眼泪,轻声话里都是认真:“谁把你当玩意儿耍我杀了谁可以吗?微升荷也杀。”
“不行…呜呜,师尊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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